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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程湛馨 于 2018-3-12 20:18 编辑
交流一篇读书笔记(程湛馨)
“亲近读者”与“激情饱满”的力作
——读郑道远长诗《沉溺》
程湛馨
在假日里,我利用一天的时间,几乎是一口气读完了文学朋友(白绍兴)推荐给我的长篇叙事抒情诗《沉溺》。该书由民族出版社2005年4月出版,著者:郑道远。
《沉溺》,我爱不释手。我由衷地赞叹:好,好书!绝对是一本好书!
可惜,我不是文学评论家,很难从作品的思想价值和文学艺术价值等方面高谈阔论什么。我是一个读者,一个爱好文学但永远不会有大成就的、普普通通的读者,所以,我只能以普通读者的身份,谨谈我认为《沉溺》好在哪里。
总的感觉:《沉溺》是亲近读者、贴近生活、充满激情的力作;是诗人捧给读者的一颗滚烫的心、赤诚的情怀。
如果说《沉溺》是一株诗的“繁茂大树”,那么,我的如下言论只是对“这株大树”某条 “枝桠”、某片“叶子”的评说而已。
1、《沉溺》是亲近读者、贴近生活的诗篇
《沉溺》共8章,360余节,每节3段,每节又是一首独立的诗篇,融入6000多行的长诗中,不可或缺,天然成趣。以“亲近读者”和“贴近生活”为突出特点。全诗始终关注、体谅读者,把读者当作朋友,必要时以平易近人的、诗的方式,与读者沟通,为读者服务。请看下列诗行:
很早,便有一种韵律在我心中运行,
时而激越,时而低沉,时而却是平庸。
我不敢唱出,怕的是别人耻笑,
我不能不唱,它搅得我心神不宁。
……
开卷就向读者交代了“沉溺”不是“无病呻吟”,是“情之所至”。据说诗人郑道远先生现年五十岁开外。所以,我被这个“献诗”所吸引。
诗歌,需要“百花齐放”。不管是诗人还是读者,我们没有理由强求诗人一定要怎样写诗;也没有理由强求读者非得就喜欢你的诗。但是,我以为,作为诗人,如果不是把自己当成诗人,而是努力把广大读者当成自己的亲人、朋友,尽量不给读者制造阅读上障碍,那么,读者是会买帐的。《沉溺》做到了。
但我的故事您千万不要不信,您应该相信一个诗人心地的诚实,您如果有才,哦,有才!请让它百倍增长,我相信:您也会找到白云那样的情侣……
请首先欣赏这充满激情的诗行——
啊,少女的笑,这震我心怀的笑!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心的大潮!它溅起我春波荡漾,长回不息!爱的源流啊,千层波涛,万层波涛……//啊,少女的笑,这夺我魂魄的笑!它使我如梦如痴,神魂颠倒!睁眼闭眼我都无法将它摆脱,想它时,醒也是睡,饿也是饱……//啊,少女的笑,这励我情志的笑!它使我心力无穷,胆壮气豪!仿佛有一架几亿千瓦的发动机,推动着我生命的车头向前飞跑。
这是诗,阅读起来没有一丝“滞涩”的感觉,真是“行云流水”、“一泻千里”、畅快淋漓。
//我怎能忘记励我情志的笑!它把我接触的一切都变得美好:树比平日绿,花比平日鲜,草比平日娇!天比平日高,路比平日平,人比平日俏!//啊,姑娘,从今后我昂首走上阳关道,岁月可逝,我却人是青山万事不老!我永生进取,探索一切,我的动力,便是你向我那深情的一笑……//初恋啊初恋,你这改变一切的魔棍!你把人们的沉静变成狂癜。以致好端端的高远生出这样的念头:她在那,我为什么不在?一定要,住院!
这种艺术的真实,使中老年读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春勃发的时期,或者重温自己初恋的阶段;热恋中的青年读者呢?不难体会到这种“初恋”的感觉吧。
阅读《沉溺》亲近的感觉是:仿佛在聆听自己的朋友讲述他的“自传体小说”,读者不能不被诗行所描绘的情节“牵着鼻子”,看了这一节,急着想看下一节,看了这一章又急不可耐地看下一章。总之,因为“亲近和贴近”才使读者深深地被诗人营造的场景、情绪、氛围、“故事”所感染、所吸引,为人物的前程、命运所担忧、所牵挂……
//高远是在夜间登上了运送复员兵的列车,天有情,雨潇潇,长久不歇……/扶着车门向外望去,他神色凄凉,没有了:参军时的年轻、英俊、刚烈……/再见了:如养母一般的上海啊……/再见了:吴淞口的涌波,黄浦江的浩月……再见了:外滩的长椅,海关的大钟……/再见了:棕榈树、夹竹桃、冬青丛的残雪……/一声汽笛撕扯着沉睡的黑夜,开始了,这断肠裂肝,受不了的离别!风吹着,雨淋着,高远仍就靠着车门,如一雕像,标志灯映在脸上,忽明忽灭……
品读着这样的诗行,使我感到:作者的整个“情绪”与“男主人公高远”的情感是无法比拟的“相通”了。诗人的情绪深深地沉浸其中。
有人说:“情是诗歌的生命。”那么,面对这样的诗行,我们应该怎样赞叹这部诗歌的生命力呢?任何热爱人生的读者,谁能不被这样的诗行所打动呢?
高远,《沉溺》中的男主人公高远,在军中所得到的、很快又失去的“爱情”,来得似乎“水到渠成”,失去了也是“顺理成章”。
//高远没有看男女主角激情的演绎,他只是在剧情高潮时把盈春揽在怀里。盈春温柔地靠在高远的肩上,她已经陶醉在剧情之外的剧情里。//但愿这一次你真的复活,不再让我孤独更使孤独无期。我探询的身姿是我无尽的期冀,你温暖的怀抱是我渴盼的终极。//高远和盈春终于紧紧地相拥了,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,高尚而壮丽。高远和盈春终于甜甜地接吻了,这是一个醉人的时刻,绵绵无绝期……
年过半百的诗人,有才能和勇气创作出这样的诗行,并将它交给读者,这不仅仅是诗人对艺术追求的执着、大胆,更是诗人对读者的信任,对读者的亲近。
如果我们的作家、诗人都能像《沉溺》作者一样,把读者当作朋友,那么,我们的文学、我们的诗,也许能少一些被读者的冷落,会有更多的读者朋友去亲近你的作品,而产生应有的共鸣。所以,笔者以为这种“亲近读者”的创作心态和实践,应该得到大力的提倡与弘扬。
2、《沉溺》凸现的爱“深沉、博大”
人世间,最了解他的莫过于他的母亲,高远的母亲是一位慈祥聪慧的老人,他看着愁病缠身的儿子煞是心疼,搜肠刮肚,想法子根治他的苦闷。//她看问题,与处在她这种地位的人一致,最关心的,是儿子的工作,还有婚姻。婚姻的事,总要等着遇上合适的,工作的事,可得自己跑腿,求人。//第二章我就写到高远的父亲有病,一个农民家庭难负担两个病人。本分的母亲多么希望儿子有个工作,于是,揣一腔崇敬叩开公社书记的大门。……
这是对母亲的理解、对母亲深沉的爱。如果作者没有对母亲的爱的深刻地理解、体验与观察,怎能写出这样的诗行呢。
读着这样的诗行,使我又想到了诗人艾青的《大堰河我的保姆》。诗的每一行都是诗人用心血和眼泪铸就,所以,才感动人。
如果我还有消沉和薄弱,
那是因为我离开了您慈祥的目光。
一个人最幸运的,是他老年尚有母爱,
母亲啊,您是人的骄傲,人的力量!!
《沉溺》是以高远的“爱情”为主线的,但是,当我用心读着它时,我不仅仅是为男主人高远的“爱情波澜”而“牵肠挂肚”,从诗中,我们看到的便是诗人那颗“博爱、博大、深沉执著的情怀”!
请看诗人对大海的礼赞——
大海啊……你这深情的慈母!你用难忘的柔和将我的心灵慰抚。擦去我已往的空虚,现今的迷乱,檫去我空虚的笑容,迷乱的泪珠……//让我来放歌你襟怀的博大吧!一望无垠,哪里才是你的尽处……让我来礼赞你襟怀的深厚吧!你拥抱着无数的生机,高山、峡谷……//在你的身边我久久停伫,一任浩荡的海风将我洗沐,我心的征帆早已被你饱鼓,我要向彼岸飞去,啊,那才是我的前途。
此时 ,联想到我们主人公高远,是一个有才情的青年军人,这激情饱满的心声,是对大海的深情礼赞,是主人公高远的情怀,更是诗人直抒胸臆的呐喊。
真的难以想象,我们的诗人在创作这些诗行的时候是年过半百的人。如果说这样的诗行出自成熟的优秀青年诗人之手,我想不会有多少人怀疑。这是什么?这就是诗人的“天赋与秉性”。笔者以为,诗人在创作《沉溺》时,焕发了不老的“艺术青春”。
请看诗人笔下草原的冬天——
啊,草原的冬天啊,你茫茫无垠,皑皑的白雪赠你雪白的披肩,肆虐的寒风却要把它从你手中夺去,层层皱褶,是你们争夺后留下的纪念。……
八百里草原是一匹白丝的织物,偶尔出现的牛群、奔马,是流动的图纹。一顶顶蒙古包就像冷却的馒头,把我们这些饥肠辘辘的行者逗引。……
在《沉溺》中,读者看到了浩淼的大海、茫茫的草原;看到了繁华的都市、静谧的乡村;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将军、看到了土气十足的草民;看到了长城——中国的古代,同时也听到了历史进步的足音!!
长城,你的每个城堡都是巨大的方块字,供我们读一部绵延不绝的历史。我知道,我并不能真正读懂你,只有从城墙——那灰蒙蒙的破折号上破译。
诗人是博爱者。面对这样的诗行,读者不仅是欣赏诗美,更被诗人广博的见识、深沉凝重的爱而感叹。
北京!啊,北京!我永生永世也忘不了的北京!我童年时,你就在我心灵上雕下庄严,此后,你更以无比的魅力揽去我向往你的神经!//啊,北京,我听过你多少雄壮的故事,你在我心中矗起至高无上的神圣。我曾多少次让自己的遐想驰骋,去游历我想见未见、那样熟悉的北京!//当我真的扑进了你的怀抱,啊北京!你偌大的城苑万能盛下我的激动!我流泪,洒遍你的亭台楼阁,一滴泪一首诗,我用这样的形式把你赞颂。
这是刚刚升入大学的新时代青年的深情,同样也是诗人深沉的民族情感。
//啊,天安门!啊,天安门广场!我来了!我终于看到你伟大的形象!踏上金水桥,喊一声:“广场你好——”耳畔立刻回应四面八方的隆隆震荡。……//可我是翻阅你全部历史来的!凝着深沉我向天安门城楼瞩望……终于,拍打紫色的城墙我扶摸了几个世纪,陡地,一股历史的责任感在心中猛涨……
有人说“诗人是情种”,此刻,读者应该怎样理解这句话呢?主人公高远也好,诗作者也罢,这种至诚的“博爱”、“责任感”,在我的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
《沉溺》以高远的爱情“三部曲”为“轴”,其辐射的“爱情”反映出来的题旨:是诗人对祖国、自然、对人类的“博爱”情怀。笔者以为,只有读者想到了这些,才对得起我们的诗人。
祖国呀,当我游遍你的名山大川,我该怎样惊异:你有这般美丽的容颜!
啊,我们古老的、辽阔的祖国啊,你这样经得起你子孙的咏叹!几千年的文明是动人心弦的诗行,960万平方公里土地是赏心悦目的画卷……
这就是诗人的情怀,是诗人对中华民族的思索、笃深的情感。
我去过的地方他都不知去了几遍,甚至我没听说的地方他也身临其境。他吃过西藏的青稞、四川的辣子,他吃过吉林的毛豆、山东的大葱……
宏观也好,微观也罢;外在的、表象的也好,内在的、深层的也罢,如果没有“深爱的情怀”,没有渗透到骨髓里的爱,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诗行产生。这时,读者绝对不会在这样的爱的诗行面前而再“麻木、沉稳”了。
我到过滚滚黄河,滔滔长江,我登过八达岭绵亘的城墙;我去过茫茫草原,皑皑雪山,我看过古运河弯曲的河床。//那塔里木火盆把我的行迹烘暖,那黄果树瀑布把我的疲惫洗光,那海南岛的椰汁把我的歌喉润亮,那滇池里的清水把我的欢笑收藏……//最难忘桂林的山水情深意长,望一眼哪,目爽、心迷、神志离了腔,芦笛岩、七星岩像两颗珍珠常在梦里闪,离开三年魂未去,夜夜喊漓江……
我们的诗人爱得多么宏大、气势磅礴。
当然,诗人不会放弃主人公高远“爱情——男女之间的爱情”的发展。可是,当读者一旦捧起诗书,就会随着诗人所营造的场景、氛围,随着诗人的情绪而波澜起伏。此时此刻,我们的读者不能不为主人公高远的爱而爱,为高远的悲哀而悲哀,为高远的雄心勃勃而豪情满怀。
3、《沉溺》凸现了“细节的真实”
所以在高远离家上学的那一天,包二婶一道命令,全家戒严,听着送行的喧闹在街上飘过,包二婶心情复杂地瞪了窗外一眼。//特意赶回送行的斯琴焦灼难忍,撅着嘴看着她妈心里发烦。几次申请未得放行终于难捺,趴在炕上哭出声音好不凄惨!//她设想着高远这会儿到了车站,这会儿上了火车,汽笛催促着离散……斯琴一声嘶喊:“厂里有事!”推门而出,把自行车蹬得如飞,甩泪不断……
读着这样的诗行,笔者由衷地欣赏诗人笔下“细节的真实”。一个“瞪”字,凸现了包二婶的复杂心态和性格;一个“撅”字,凸现了斯琴对自己妈妈的无奈和厌烦;一个“哭”字,哭出了斯琴对高远的情感;一个“甩”字,又甩出了多少青春少女的哀怨……
《沉溺》的人物心理活动的刻画,令读者赞叹 ——
哦,姑娘,你还不知道我病魔缠身,这时,你哼着小曲,或许读着家信。或许你在想我们过去的欢娱,脸上不时地泛起几抹红晕……//或许你在读一本外国小说(描写……),或许你什么也没干,坐在椅子上思忖,时而掏出我送给你的小照,斜斜四周无人,慌乱地给它个飞吻……//或许你正在林荫小道上散步,听蛐蛐虫鸣,听叽叽鸟语,煞是开心。但我猜不出你是否会遇上一对情侣,与你檫肩而过,檫去你的神魂……
病痛中渴望见到“恋人”的内心“情结”——
哦,姑娘,我把你比作唯一的知己,现在才感到慰籍。你来吧,来吧,哪怕只停留一秒,我也不会把我的绝望默诉给四壁。//哦,姑娘,我把你比作唯一的知己,但在我最需要的时刻,你在哪里?如果你不爱我,只请你很很地说出,我可以毫无牵挂地赴哪个平凡的死……//哦,姑娘,我把你比作唯一的知己,你如崖上的长藤,绿绿地飘在我的心迹,啊,伸出你细长的手臂吧,我要爬出深谷,姑娘啊,你在哪里?你在哪里……
这是啼血的呼唤!更是成功的心理素描。谁没有过这样的初恋?诗人把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铸入诗行——
我看出来了,你爱我!这让我的心里多么快乐!到底没有辜负我的等待,到底没有浪费我的追索。//啊,今天我才体会到何为幸福,请允许我一千次地唤你:亲爱的!从今后我的一切全部属于你,你是我的灵魂,我的寄托!//我的青春因为你而灿烂,我的生命因为你而活跃,我充实,我旺盛,我再无它求,我只要:你爱我,你永远爱我!
这是献给“第三位恋人”盈春的诗行。这是爱情即将成熟时的直抒胸臆;是在第一次爱情失败、第二次爱情没有成功打算之后,经过思考后而对爱情的呼唤、呐喊。
两次失败“爱情”细节的对比:
白云与高远——
让我们随着他们,听听悄悄话吧:“人家五封你才一封。”“时间太紧……”“那就把人家忘啦?”“哎,哪能……”“有一夜我梦你三回。”“我天天累得昏昏沉沉。”//“你自己找的!你看你浑身脏巴拉几。”“我不这样,什么也都没门儿……”“……到海边去吧。”“别啦,我太累了。”“好——吧!”转身就走,只留高远在那愣神儿……
浪漫的白云与疲惫的高远的“爱情之花”从此不再得到应有的“呵护”,逐渐凋零已是必然……
再看斯琴与高远——
斯琴心里嘲笑高远孩子气十足,又不得不小跑跟上,显得疲惫,她把高远采的野花统统扔掉,掐一些“酸不溜”放进嘴里咀味……
这个细节正好与白云的浪漫“到海边去吧”形成鲜明的对比。白云的浪漫有些不顾高远的“疲惫”,而斯琴的“务实”缺乏情调又使高远的“孩子气”消逝遗尽。
包二婶心里骂声“鬼老婆”,这家伙心眼还挺会转磨磨。“我说他大娘啊,话可不能这样说,我们那么大闺女亲就白亲?摸就白摸?”//“他二婶呀,这么说多让人笑话呀,那若是嫁给我们,俩人得钻一个被窝。不干的话不是你说的么?那就得清清楚楚。铆是铆,楔是楔。”//包二婶一听这话可是大事不好:“他大娘啊,那不干的话我能说么?”两个人言来语去急忙辩驳,最后达成谅解:不干的话谁也没说。
这些细节,源于生活的真实,更源于诗人对生活细心地观察、积淀与揣摩。正是这样的细节真实,才使读者感到《沉溺》的可亲、可近。
成功的“细节捕捉”,成功的人物内心描述,填补了“诗”应有的很多“空白与空间”,使读者能够在这些“细节”中产生联想,而使“故事”完整。它不仅使读者能够了解人物的内心活动,还可以感悟到“人物”的生存环境与观念、道德的水准,同时为“故事”的发展埋下了伏笔。
此时,我们同样可以联想到诗人在描述白云、白云母亲、父亲、“情敌”连长等等人物的诗行。
小说是需要“细节的真实”,而长诗《沉溺》中,“真实的细节”数不胜数!所以,笔者又给《沉溺》戴了一顶新帽子:“诗体小说”。
4、《沉溺》凸现的“奋斗精神”给人以力量
高远在白云家迎接了第十五个黎明后,诗人笔下的高远的境界得到了升华——
以往我是那样的狭隘啊,搂住了一条枝桠便说拥抱了整个大树,而今天多少片森林在我心中生长,我生命的天地啊,宽阔无度……//以往我是那样的偏颇啊,踏上了一条小径便说根本没有大路,而今天是多少条道路在我眼前交织,我理想的脚步啊,四向无阻……
这是一个年轻军人的心声吗?这是一切有知识的、有理想的青年人应有的思想境界。启迪心志的诗行,给读者打开了一扇思考的天窗。
有人说:人的一生应该乐观,——不论遇到多大的挫折,多大的困难。消沉是你前进路上的负载,越是消沉就越难把自己的路走完。//这是多么发人深省的哲理呀,这是真正催人奋进的恒言!人应该昂首、含笑地向前迈去,何必那么伤感,那么颓废,自我摧残!//君不见,高高蓝天一碧如洗,君不见,浩浩大海无限波澜;君不见巍巍高山如磐石屹立,凌绝顶看人间闹闹攘攘多壮观!
这是高远“初恋”失败后,在黑夜里思索的诗篇吗?还是诗人对遭受爱情沉重打击的主人公高原的“劝言”?
改造世界,改造人生吧,我们有这样的能力,有这样的豪情!在我们的头上没有救世主,幻想的上帝并不公平!!
//一切靠我们去索取,去奋争,等待只会使愿望彻底落空。哪怕我们十二分努力只争得千分之一,属于我们的果实,我们也宣告:成功!
//省去抱怨吧!全部省去!应该用我们的劳苦充实我们的生命!只要我们努力了,哪怕没有所得,谢世时,我也可以把无愧的笑容葬入坟茔……
阅读这样的诗行,怎能不使读者感到亢奋?这是主人公高远的人生观,更是诗人奋进中的呐喊;阅读这样的诗行,怎能不在读者中产生应有的共鸣?只要你热爱生命,热爱人生。
结 束 语
因为我只是一个读者,逞强说算个文学爱好者,所以,不会有谁太在意我说什么,因此,我也就没有了“顾虑”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。
笔者有一个也许不很恰当的比喻:如果说《沉溺》是秦皇岛地区诗歌长城“龙头产品”的话,那么,说不定哪一天,这个“龙头产品”就会像山海关长城的“老龙头”一样,引起世人的关注、探察、游览。我期待着这个“时日”的到来!!
如果说《沉溺》是诗的长城的这一段“老龙头”的话,那么,笔者本次所言,只能算是对“老龙头”上的某块“砖”、“石”的品评而已。所以,笔者下面的话当做此篇的结束语——
“只了解对一块砖石的评说,领略不到老龙头的本色;还是请一本《沉溺》捧回家中,一定能读出个缠缠绵绵、气势磅礴”。
2005.11.21
备注:2006年,黑龙江人民出版社诗歌评论集《道远说 说道远》收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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